「都几点了?你很大牌是吧?要让我到寝室去请你这尊祖宗过来?」
时缃瞄了一眼时间,咽了口唾沫,认命地起身。
「欸,别,长官我马上到!」
说完,不等对面反应,他迅速挂断了通讯。
都这把年纪了,祈言还是像个老妈子一样罗嗦。
他抓起扔在沙发靠背上的黑sE高领衫套上,他身材高挑壮硕,平时总穿黑sE高领上衣搭配宽松的军K,这让他看上去像是个哨兵,而非向导。
他将通讯器随手塞进军K的侧口袋里,转身走进了浴室,片刻後出来,他棕sE的发丝带着微Sh的水气,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
他拿起门禁卡,笑盈盈地开门离去,一点也不像因为迟到而紧张的样子。
电梯门打开,他抬脚踏了进去,看着门上的数字一路向下到了一楼後,他双手cHa在口袋里,悠闲地穿过连接向导团和医疗所的玻璃长廊。
下午的yAn光正暖,他还停下脚步多看了几眼,那副慵懒惬意的模样与其他往医疗所前进的人大相迳庭。
直到目光瞥见了亲自到门口等他的祈言,那一脸的不耐烦、像是要杀人的模样,他才装模作样地小跑过去,免得又要听他罗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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