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微从器材柜後方探出头。「他发现了吗？」她用气音问。
整间教室安静得过分，这句话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中。陈嘉禾慢慢转头。
「……生日快乐？」夏微不确定的开口。
林修远叹了口气，「你再晚三秒说不行吗？」
「我怎麽知道你们要沉默多久？」
「至少等他先有点反应。」
「他已经反应很久了。」
「我只是在看日期！」陈嘉禾终於开口，「而且你手上那袋到底是什麽？」
话音刚落，纸袋自底部裂开。一叠纸盘、一包塑胶叉与几顶彩sE生日帽劈哩啪啦掉到地上。最後滚出来的是一根孤零零的数字蜡烛，沿着地面转了两圈，停在陈嘉禾鞋边。所有人低头看着它。江知遥举起相机，按下快门。
「先不要拍！」夏微蹲下去捡东西，「还没正式开始！」
「惊喜被提前发现，也是过程的一部分。」江知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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