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过不准照稿念，也不准让陈嘉禾审稿。」她说。
「本来就不该给他看。」
「但你刚才还传给他。」
「我没有传给他。」
「你确实没有。」夏微想起了方才的闹局，笑了笑。
两人走出後台。经过空下来的司令台时，夏微的手机又震了一下。「终焉の视界?零式／夜恒」想要分享一张照片。
夏微按下接受。照片是她站在司令台上的背影。大概摄於朝会开始以前，她还低着头整理稿纸，清晨的光只落到台面一角。整座C场尚未安静，台下的人影也没有完全排齐。
「什麽时候拍的？」
「你上台以前。」
「偷拍司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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