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棠原本绷着的那一点戒心，反而因此松了些。
她往前走两步，仍旧没有踏进符阵。
「这下面有泉脉。你若一直这样试，水息会被牵乱。」
少年闻言，没有再碰任何一张符，反而先将手收了回来。
等最後一点符光完全熄灭，他才问：「知道是哪张吗？」
顾雪棠低头扫过那些符纸。
「不知道。」
少年抬眼看她。
顾雪棠解释道：「我不懂符。」
顾雪棠抬手指向方才水气偏移的位置：「只是能感觉到，那边的水被往回拉了。」
少年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你看的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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