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动吗?"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沉,带着点未散的哑。
韩态张了张嘴,发不出一个字。
他没有动。
垮掉的人僵着是本能——他不肯的,是把一身残破的软处,平白晾在仇人的目光里。
而难受的是下半身。那场暴行留下的撕裂伤根本没有处理过,发炎的后穴肿胀不堪,只剩一条内裤包裹着,布料随着高烧而产生的每一次战栗,磨着那处烂肉。
可只有他知道,真正钉住他的,是落在身上的那道目光——像有实感,一寸寸碾过皮肤。
席诺等了三秒,没等到回答,她手臂穿过他腋下往上一提,将韩态整个人被带离地面,他的膝盖磕在床沿,一点力都借不出来。这个男人全是死沉,她小臂的筋一根根绷起,把他往床里拖了半米。汗和伤口的腥气蹭进干净的床单,可她连眼皮都没抬。
把他放平,拉被,盖上。做完这些,她的呼吸快了两分,随即转身下楼,厨房的灯亮了许久。
冷了很久的灶台第一次开火,瓷碗相碰的轻响传上来。白粥边缘结了层薄糊。她顺手带了两片退烧药和一杯温水。药送到唇边,韩态混沌里咽了。然后她舀起一勺粥,送到他唇边。
他闭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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