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手已经握不住了。凯拉把他放在石凳上,让他靠着,秀娟蹲在他旁边,两只手包着他的手,把那把生锈的园艺剪,一起握住。
「往哪剪?」秀娟问。
「主枝。」老人说,「河边那一棵。最老的那一棵。」
「剪了会怎样?」
「会谢。」
秀娟沉默了几秒。
「全部都会谢吗?」
「全部。」老人说,「一百零四年的花,一起谢。」
「那我们呢?」
老人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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