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宽的那位率先交代了。他挺腰死死抵在最深处,热烫的精液成股打进肠壁深处。抽离时带出一大截白浊,穴口一时无法闭合。他用拇指恶劣地把溢出的液体抹回去,拍了拍段承安的臀肉,示意让位。
後门进来的第四个立刻无缝衔接。这个体型更粗,进去的那一瞬间,段承安整段腰椎都往前逃,却又被腰侧的大手硬生生抓了回来。穴口被撑成了一圈透明发亮的薄边,边缘由於充血而透着病态的红。
嘴里那根也随之抽出,高个子的浓稠精液悉数射在舌面上。段承安来不及吞咽,高个子便用力捏住他的下颌:
"咽下去。检票记录要完整。"
段承安被迫仰头咽下,喉结艰难滚动,浓烈的精味直冲鼻腔。在他眼前发白的那一秒,第四个人已经开始整根进出,每一次挺入都将前一个人留下的残留物搅成细密的白沫,挂在交合处,又被下一次撞击彻底打碎。
"我要看脸,车载镜头切正面。"
驾驶台前的人按了切换键,车厢四角的广角机位瞬间跳到过道正前方。段承安被从椅背上翻过来,後背紧紧抵着冰冷的金属立柱,双脚踩在两侧座椅边缘,大腿被强行大张。
第四个人托着他的膝弯再次深入,这个角度比先前更深,段承安的小腹被顶出了一个清晰可见的弧度。他的前端高高翘起,铃口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晃晃悠悠地滴落在自己的衬衫下摆上。
立柱的金属冰冷刺骨。段承安的肩胛骨贴上去,乳尖在寒气中瑟瑟发缩,随即被一只路过的手狠狠拧了一把。第五个人顺势挤到侧边,低头含住其中一边肿胀的乳尖,齿尖恶劣地磕过乳孔,同时将段承安另一只手狠狠按到自己胯下。
过道里已经彻底拥挤。所有能站人的位置都塞满了宽阔的肩背,甚至连前门的踏板上都探进了好几个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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