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嘴上都说只是路过,结果一待就是十几二十分钟,非得磨蹭到那个整天穿深sE衣服的男人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不可。
喻白的眼皮不受控制地重重跳动了一下。
「……闭嘴。」
这两个字几乎是下意识从齿缝间挤了出来。话音刚落,喻白才猛然意识到,刚放好警示牌的严律就站在距离自己不到两公尺的位置。
不过自从签了那份共同应对原则,他也确实失去了在严律面前假装咳嗽掩饰的必要。
严律直起身,转过头用询问的目光看向他:「伞架向您说了什麽?」
喻白面不改sE地把手cHa进外套口袋:「它说底盘里积存的雨水太多,快要满出来了。」
被金属焊接的伞架当场发出嗡嗡的不服抗议:放P!我这辈子就没说过这麽有公德心的话!
喻白低下头,眼神危险地盯着伞架的横梁,压低声音警告:「你想清楚了再组织语言。」
伞架的金属管壁在雨风中发出微弱的共振:上周五傍晚一次、这周一一次,今天傍晚又是第三次!三次全都在五点半过後准时出现在大厅,三次进门第一句话都说是刚好顺路路过。下楼拿个快递顺的是哪门子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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