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昨晚又偷偷跑过来,是打算跟我一起走吗?」
两只拖鞋安静地依偎着,没有给予回应。
喻白眼眶微酸,声音沙哑地自嘲道:「还是说……你们其实是在替这间屋子挽留我,不想让我走?」
空气中依旧只有微风拂过窗帘的细微声响。
喻白有些脱力地伸出手指,极其轻柔地抚m0着其中一只拖鞋耷拉着的长耳朵。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上绒毛的同一瞬间——
那只沉寂了许久的左脚拖鞋,内部极其微弱的金属纤维,终於破天荒地在清晨的微光中,发出了一道带着浓浓委屈与不解的稚nEnG低语——
……可是,这间屋子不是前几天才好不容易,真正变成你的家吗?
喻白悬在半空中的手指骤然僵住了。
晨光耀眼而明亮地洒满了整个客厅,然而整间屋子里,却安静得让人心脏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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