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很深了。他坐在灯下,眼睛都酸了,才把信搁下。

        ——

        那封信寄出去已经很久了。他回不回、她也没想他回。总之,她没在等。

        夜里,她一个人待在那个安静的角落里,把那些没有办法给人看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往下压。

        她每日依旧走在分手以後的校园走廊里。

        整整五年。

        流言戳破了所有的粉饰太平,她倒彷佛从一场长长的梦里,慢慢地醒了过来。

        她不去想。只是把自个儿塞进那些密密麻麻的申请表格里,塞进那些泛着洋文的自传与论文里,塞进实验室没日没夜的灯光里。

        一停下来,那些东西便会回来。

        於是她就这样埋着头,走过了那个暑假,走到了大五那学期的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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