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间奢华却冰冷的卧室,雅子替询问道:“晚餐您想用些什么?我让厨房准备。”
“不必了。”苏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我没有胃口。”
雅子没有坚持,只是恭敬地说:
“那请您好好休息。如有任何需要,请再叫我。”
便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窗外,秋雨不知何时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敲打着玻璃,发出单调而压抑的声响。
苏婉清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被雨幕笼罩的、戒备森严的公馆庭院,那些持枪巡逻的士兵身影在雨水中显得模糊而森冷。
她缓缓抬起手,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刚才在棋盘上被全方位碾压、被无情看透、被肆意玩弄的感觉再次清晰地浮现。
无力感如同冰冷的cHa0水般涌来。
但这一次,在那冰冷的绝望深处,一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如同被压在巨石下的种子,顽强地开始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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