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的酸麻和快感瞬间顺着神经中枢炸开。

        姜梨双腿一软,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平衡,如果不是陆征的手臂紧紧勒在她肋骨下方,她几乎要滑跪到木地板上。

        一汪温热的春水被他粗长的手指从深处硬生生带了出来,顺着腿根破损的丝袜边缘,滴答一声落在了干净发亮的地板上。

        镜子里,姜梨的双眼泛着水光,脸色潮红,单薄的后背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

        那条架在把杆上的右腿因为高潮前夕的痉挛而微微颤抖,原本挺拔的芭蕾姿态,此刻却呈现出一种近乎淫靡的敞开。

        陆征眼神暗得吓人。

        他单手抽出手指,沾满黏液的指尖在姜梨光滑的小腹上随意擦了擦,随后一把拉开了自己工装裤的拉链。

        金属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排练室里格外刺耳。

        接着是皮带扣解开的脆响。

        一条狰狞粗黑的肉刃从内裤边缘猛地弹了出来,前端已经涨成了暗红色,青筋如小蛇般缠绕在粗壮的柱身上,顶端的小孔正分泌出清亮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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