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还不够,裴司年竟直接将舌尖聚成硬针般的形状,硬生生顶开那层层叠叠的紧致肉褶,刺入了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幽深肉道!
“哈啊!进去了……舌头进去了……出、出来呀!”
娇娇哭叫着,未经人事的肉壁被湿热柔软的舌头狠狠刮擦开拓,内里的软肉疯狂收缩绞紧,几乎要将男人的舌头夹断。
裴司年喉头发出低沉的闷哼,舌头在狭窄窒息的甬道里翻江倒海,疯狂搅弄,将内里最深处的花蜜尽数勾带出来。
霍宴看着那一股股被舌头捣弄出的透明淫水,眼底猩红一片,胯下早已将西装裤顶起一个巨大狰狞的帐篷。
他粗暴地推开裴司年,看着那被舔得艳红微张、不住吐水的可怜花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邪肆的笑。
“这么骚,才用舌头就流水流成这样?”
霍宴扬起宽厚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朝着那两片饱满湿润的蚌肉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皮肉撞击声在死寂的客厅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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