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服着养元散,李鸣练完恢复得比从前快。原先打一轮拳便发抖的手臂,後来能稳稳做完两轮;上山那段长阶,他也不必再走走停停。肩背与双腿逐渐结实,刚来时略显宽松的衣裳,穿起来也合身了许多。
李鸣没有忘记答应唐见微的事。午後不练重功时,他常到丹房帮忙,把晒好的药材收进屋里,或依照标记整理空罐。
起初他分不清那些形状相近的根茎,只能照唐见微放好的位置搬动。後来去得多了,也认得了几种常用药材,知道哪些怕潮、哪些不能曝晒太久。唐见微有时忙着守炉,只来得及隔着门交代一句,他便照着做,不再每件事都要问第二遍。
一天下午,李鸣收完药材,正要告辞,祁照川抱着一只修好的小炉进了丹房。唐见微暂时放下手边的事,让他把炉放到空着的石台上。两人没有放药材,只先试炉火。
淡红火焰很快沿着炉底燃起,比原先明亮得多。祁照川看了一会儿,伸手示意唐见微来试。
「催火比从前容易了,你看看。」
唐见微将火一点点收小。火势渐弱,炉底一侧的火苗却忽然窜高,又被她压了回去。
她重新试了两次,抬头说:「这里还不行。丹药快成时,火要慢慢退下去,不能这样忽高忽低。」
祁照川蹲下,看向她所指的那道刻纹。
「我只顾着让它生火快些,这一段倒没试到。你先熄火,我再拆开看看。」
李鸣本已走到门边,听见这些话,又停下脚步。唐见微看见了,朝旁边的矮凳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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