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让原本最擅长发号施令的他也只能点头。
第一天,小彬还能嫌饭太淡。第二天,他连吃饭的力气都快没有。丹增试着下床,一迈步便扶住桌沿,只得慢慢坐回去。咖啡始终闭着眼,伏在苑生替牠铺好的毯子上;苑生守得久了,连自己那七柄剑都忘了擦。
韩雪把相机搁在桌上,没有提冲洗照片的事。景铭端着热饭进进出出,说笑的声音也一日比一日少。
到了第三夜,苑生靠在咖啡旁睡着。半梦半醒间,他感到一只爪子轻轻碰了碰自己的手,睁眼时,咖啡却还是伏着。他握住牠的前爪,发觉咖啡的肉掌摸着挺舒服的
「你再不好,我可真要把鸡腿全吃了。」他低声说。
咖啡没有回应。
第四天清晨,苑生被一阵急促的叫声吵醒。
咖啡站在床上,四条腿抖擞精神十足,正对着他的耳朵叫。
苑生猛地坐起来,抱住牠的脖子。「你醒了!」
咖啡从他怀里钻出去,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又跑到门边叫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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