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非常渴望疼痛,渴望能有一双滚烫的大手,狠狠拧上他大腿内侧的软肉,渴望那双大手把他的双腿分开,暴露出二十二年来无人问津的小穴,然后……凶狠地入侵,用疼痛缓解他当下的焦渴。
——这就是刻在omega骨子里的底层欲望,它原始、炽烈,却焕发着勃勃生机。
林泛深吸一口气,勉强找回理智,一边继续给屈宥打电话,一边跌跌撞撞地往最近的便利店走去。
如果运气好的话,他能在便利店买到不含酒精的抑制剂,或者撑到屈宥从公司出来,给他一个临时标记。
抑制剂大致有两种,一种是普通而廉价的,含有微量的酒精,有助于延长抑制剂的保质期,还有一种抑制剂价格昂贵,不含酒精,存储条件非常严苛,不是每一个便利店都有供应。林泛的信息素是杨梅酒味的,任何酒精都有可能促进他的发情热,因此,他在便利店的货架上疯狂寻找着不含酒精的抑制剂。
最底下一层,没有。
倒数第二层,没有。
倒数第三层,没有。
小穴里的酥痒感愈演愈烈。屈宥终于接了电话,听筒中传来他冷漠的声音:“在忙呢,有事快说。”
“你能不能……”林泛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发情期提前了,我好难受……”
“你能不能懂事一点?”屈宥不耐烦地说,“我告诉过你了,我很忙,脱不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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