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变得冷淡,却锐利到生出锋芒,浓重的压迫感不过几息便铺天盖地。

        谢玉里还是忍不住轻笑起来,含着几分讥嘲。他在笑自己,这么可怜,愚蠢,对妹妹满怀耐心到这种程度,却只是得到这样的回报。

        他收起怜惜。随即利落地抬步向她走去。

        谢橘年无声看着哥哥一系列细微的变化,注意到他步伐稳健,看起来并无异常,心头一块大石头安然落下的同时心又渐渐狂跳不止,她直觉不安,在哥哥抬脚的一瞬便惊惶后退,可是避无可避,只能踉跄着奔到卧室门边,慌乱拧着把手,然而一切都岿然不动。

        当她再转过身,身T已经被谢玉里直接抵到墙。

        手被攥住一把高高扣到头顶。

        这么近的距离,谢橘年的心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她慌得想吐,哥哥的腿抵住她,紧实炙热的x膛压着她,那张漆黑碎发下漂亮皎洁的脸,仍在轻忍着不耐和不悦,眉头拧着,就这样放大般占据她全部视线。

        后脑勺抵在墙上,谢橘年有些费力地高仰起脸,一时连哭都忘记了,Sh蒙蒙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看他,哥哥俯下颈子,压得很紧,不留空隙。

        呼x1间温热的吐息尽数拂在她面上。

        心仍然在疯狂地咚咚直跳,她好怕他听到,又在哥哥无遮无掩笼罩下来的气息中,悄悄并紧了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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