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套房那面经过多重加固的防弹落地窗,根本不是碎裂,而是在狂暴的大口径穿甲弹雨中,直接被生生轰成了漫天晶莹的粉末!

        重型转管机枪以每分钟数千发的恐怖射速肆虐撕裂着房间。名贵的古董壁毯被狂暴的金属风暴撕成纷飞的棉絮,实木书架在震耳欲聋的爆鸣中炸碎成无数锋利的木刺,裹挟着水泥尘土四处激射。

        然而,在第一发子弹即将撕开陆昭宁皮肉的刹那,陆沉舟庞大如山的躯体已然悍然覆压而下,粗壮的手臂死死扣住了黑色丝绒扶手椅的边缘。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低下半分。

        他用自己宽阔精悍的後背与锻铁般的骨骼,硬生生筑起了一道血肉防线。粗糙滚烫的大手将陆昭宁的头颅牢牢按在自己滚烫的胸膛深处,用自己的皮肉全数挡下了四处飞溅的高速玻璃碎片与崩裂的水泥块。一片锋利的玻璃狠狠划开了他的小臂,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袖,但他沉稳如山的心跳甚至没有发生哪怕半拍的紊乱。

        「霍柯!」陆沉舟从胸腔深处炸出一声非人的暴吼,声浪硬生生压过了窗外直升机涡轮引擎的刺耳尖啸,「给老子把头顶的天空清乾净!」

        门外的走廊深处,旋即传来了霍柯宛如疯子般狂妄嗜血的大笑声。

        「这就升空,大哥!」霍柯的嗓音充斥着纯粹狂飙的肾上腺素,「看好你的小长公主,别把血滴在地毯上!老子现在就去把这几只臭苍蝇打成燃烧的破铜烂铁!」

        穿透被轰碎的墙体,一声撕裂耳膜的超音速音爆狠狠震颤着整座要塞的地基——霍柯藏在地底机库里的黑市重装武装直升机呼啸升空!

        窗外翻滚的漆黑雷暴中,双联装三十毫米转管机炮蓦地爆发出雷霆般的咆哮。

        「轰轰轰轰轰——!」

        那是霍柯标志性的电锯式毁灭轰鸣,直接撕碎了要塞上空的雨幕。庭院上方,领头的敌军直升机眨眼间被密集的曳光弹雨凌空拦腰打爆,在半空中化作一团巨大的橙红色烈焰火球!燃烧的钢铁残骸与滚烫的航空燃油如暴雨般砸向下方的黑松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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