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因为决定要下手,顾齐在这客人眼里就是半个他的人了,手上也越发不太老实,时而触碰着嫩滑的脸颊,时而又摸摸小手。

        顾齐一脸乖巧,就是有些苦恼这琴还要不要调了。

        “让他松手。”突然耳朵里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把他吓一大跳。

        啊,他差点忘了。顾齐才想起来,晚上来接待之前,程又海说怕他不会应对客人,要给他实时指导,于是给了他一个通话耳塞。

        那东西小小的放在耳朵里,不仔细也看不出来。

        一晚上没听见他说话,还以为他一直不在的呢,这会儿突然出声也够惊悚的。

        监控室里的程又海脸色不太好,他本来看顾齐调音正看得心情好着呢,等到客人开始对顾齐动手动脚的时候就有点忍不住烦躁了。

        当然他并不觉得监控顾齐的行动有什幺不妥。正如他所说的,他这时在履行一个调教师的职责。

        顾齐听见程又海的话,没有动作。按他说的做,岂不得罪了客人?

        程又海估计也知道顾齐不好做,开始解释道:“客人等会儿还要听琴,你这样放着不干活,等会儿客人发脾气是你担责任吗?”

        顾齐一想也对,于是对客人体贴地笑:“这琴我还要调试一会儿,您要不先和周周坐着聊会天吧,站这儿也有些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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