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雅挣扎了一会,发现挣脱无果,也只能认命被哥哥抱在怀里睡觉了。

        电闪雷鸣已经消停,但雨声还是不停,只是逐渐变小。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听着耳后哥哥的呼吸声,困意涌上来,桑雅的眼皮变得沉重,陷入了梦乡中。

        她梦到了第一次来月经的时候,那时候她十一岁。

        她从长辈那里感受到的月经是羞耻的,污秽的,是不能被直接说出口的。

        虽然她还没来,但是在外婆家的时候她有幸见过外婆用那极其隐秘的语气小声斥责母亲直接将卫生巾直接扔到垃圾桶,声音嗡嗡的,很低,好像在密谋什么一样。

        但她这个小孩离得近,听到了一些,看见母亲脸上立即流露出羞赧不好意思的表情,那一刻,那种情绪像个诅咒一样就开始扎在她的心底了。

        之后的日子,关于月经的羞耻就像空气一样被她吸进身体,又吐出,在一呼一吸之间,诅咒就已经存在她心底,那可笑的,关于月经的羞耻情绪。

        这样的诅咒被稍微打破是在桑雨来了月经之后。

        桑雨还没来月经之前,柳闵就拉着桑文和桑雨一起去教育了一番,不仅是当事人桑雨需要明白月经是什么东西,作为当事人的哥哥桑文也需要了解月经是什么,以后才能好好照顾妹妹。

        不仅如此,之后谈恋爱和女朋友相处的时候也才不会观念那么落后。

        这是柳闵的说法,桑文接受了,不过那时候的桑文已经是个大孩子了,所以一开始会忍不住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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