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冷气开得很强,晓茉坐在铁椅子上,对面是两名老练的刑警。
「林小姐,根据你提供的线索,你是说当年青水镇的纵火案,其实还有一个人在场?」刑警翻动着卷宗,语气怀疑。
「是。王伯看见了,他叫阿强。」晓茉的眼神冷静得不带一丝起伏,「他是个赌徒,欠了沈家很多钱。如果当年沈国雄的保险金流向有问题,除了我父母,我相信阿强一定也知道些什麽。」
警察记录着,随後意味深长地看了晓茉一眼:「林小姐,你知道沈夜目前是通缉身分吗?如果事实证明火确实不是他放的,他依然要面临多项非法出入境和身分伪造的指控。而你……如果是为了替他脱罪而做伪证,代价会很大。」
「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晓茉平静地回答。
离开警察局时,已经是隔天下午。晓茉走在阳光刺眼的街道上,却觉得浑身发冷。
她刚走到老公寓附近的巷口,就被一个穿着破烂卫衣、浑身散发着菸酒味的男人拦住了。
男人约莫四十多岁,脸颊消瘦,眼神里透着一种亡命之徒的疯狂。他看着晓茉,嘿嘿冷笑了一声,露出一口黄牙。
「林晓茉小姐,你最近好像很忙啊?」
晓茉心头一紧,这声音……她在记忆最深处听过。在火灾那天,那个从後门窜出的黑影,发出的就是这种嘶哑的喘息声。
「阿强。」晓茉停下脚步,右手悄悄在包包里摸到了沈夜留给她的那个银色打火机。
「哟,记性不错嘛。」阿强逼近一步,手里玩弄着一把细长的弹簧刀,「当年你老爸拿了沈家大头的保险金,只给了我这点塞牙缝的封口费,害我这几年在外面东躲西藏。现在那个沈夜回来了,听说还带着钱?林小姐,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你爸那边我敲不到油水了,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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