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怎样”季叙微转头看向他,语气没有怨恨没有埋怨,只是直接的陈述,“被男人操那不是你教我的吗”
憎恨与厌恶未必会毁掉一个人,但自我憎恨与厌恶必然会把人推进深渊。
那晚在旁人面前难以遏制的发情,让他的自尊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尤其那个人,是裴桢朔。他难以相信自己在没有人强迫情况下,居然会不知廉耻地渴望男人的抚弄。
他也无法接受,身体与理智会被欲望彻底操控的事实,连日来,他企图自我开解,但未得及时纾解的欲望,每一次都将他的理智吞噬。
他不得不躲在教学楼的厕所隔间自慰,但情欲来势汹汹,单靠自淫根本无法满足。他不愿去找裴桢朔,转而把目标放到网上素未谋面的对象。
出于人的自我保护机制,一些难堪或可怕的记忆会被选择性模糊或者遗忘,季叙微记不太清楚昨晚在宾馆内发生的事,甚至对此毫无波澜,没有先前的嫌恶、挣扎、自省、内疚。什么都没有。
裴桢朔试图从他的表情找出说谎的痕迹,都但失败告终,他的视线追随着季叙微的身影,脑袋和身体像是失去了思考和行动能力,只能定定地站在那儿,心脏处像是被人挖空了,冷风将他的身体贯穿,浑身泛起嗖嗖的凉意。
季叙微明明是他先发现的,他到底做了什么,把他拱手相让给了别人。
但他知道他没有立场责怪季叙微,把他逼到今日都是他自己一手做成。
他种下的苦果,季叙微替他承受了,他造下的孽,要自己来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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