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沈墨辞,你刚才说什麽?」
「本座让你慢些喝。」沈墨辞面不改色,继续拨弄念珠。
想让她慢点哭,想听她喊夫君,想把那七根尾巴全塞进被子里,一根一根地……
「停停停!闭嘴!不要再说了!」白娇娇猛地站起来,两只手死死捂住耳朵,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沈墨辞微微蹙眉,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娇娇,本座并未言语。你可是受了惊吓?」
她捂耳朵的样子真可爱。手腕上的红痕还没消……那是昨天下午在书桌上留下的。下次换个软一点的绸缎绑着,或者,直接用她的头发?
「沈墨辞!你个假正经!你个闷骚大色狼!」白娇娇尖叫一声,直接冲到沈墨辞面前,扯住他的领口,「你脑袋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麽脏东西呢?!什麽舔乾净?什麽用头发绑?你、你简直……你赔我的清白形象!」
沈墨辞的念珠戛然而止。
他定定地看着白娇娇,原本冰冷的凤眸中闪过一抹震惊,随即迅速沉淀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幽暗。
「娇娇……你听得到?」他虽然在问,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
居然觉醒了读心术?有趣。那本座接下来想做的那些「高难度动作」,岂不是不用解释,她就能提前「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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