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跟个哑巴美人似的,不怎么说话。”梵妮说,“不过我第一天来,差点没被她吓死。你不知道她闹成什么样,要安格斯把她打昏了才行。”
约翰唇角抽了抽,当天的情况,他们在监视器里看到了。
“医生,安格斯和她是怎么回事?她是哪里来的?她没有家人吗?”
约翰叹息道:“她是个孤儿。”
时隔这么久,夏佐的母亲,那个在流言蜚语里并非良善的女人没有亲自来找养了十年的养女,这是约翰难以理解的事。
十年不短,十年的母女感情再不好也不会不好到哪里去,可是那个女人真的没有来找养女。
“是孤儿啊……”梵妮神色变得黯然,“真可怜。”
“她应该是跟你一样的年纪。”
看见梵妮,约翰才发觉,一样的年纪,不一样的境遇,对比起来,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难过。
“她是和我一样大。”
两人很快到达目的地,门开着,约翰率先下车,大步流星进屋,隐约听见哭喊,穿过客厅,走上楼梯,哭喊声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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