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斯早早远离安魂会,不和别人一样聚在欧洲虎视眈眈等着争权,他就在安魂会势力较小的北美和亚洲搞小动作,开情色场所、搞制毒工厂、大办赌场和军火工厂,事业如火如荼,安魂会的人却以为他与世无争,浪荡成性,幻想着他早晚不是死在女人身上就是嗑药死了,都在等着他死。
康里曾经想借官方之手把安格斯端了,毕竟艾维斯五世的种挖掉一个是一个,结果手底下的人忙活了大半个月都找不出他的把柄,好不容易找到了却如按住壁虎的尾巴,它还能断尾跑。
那时的安格斯还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也许是知道了康里的意图,他竟还有胆量有本事盗走佐-法兰杰斯走私的一批价值不菲的钻石,只留下一条信息——“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佐-法兰杰斯先生?”
此后他们又暗自斗了几次,康里确定他不是在为安魂会开疆扩土就不再找他的麻烦,但也绝对相信他不是真的与世无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不是想自立为王,就是在为夺权打基础。
如今佐铭谦跟他混在一起,康里并不想看见自己的儿子成为别人的垫脚石。如果佐铭谦能利用安格斯,那他很高兴,再不济互相利用也好。可惜现实是,安格斯是只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佐铭谦才初出茅庐,康里再怎么高看自己的儿子也没办法说服自己他能跟安格斯斗,谁会被谁利用很明显。
康里想带他回美国,然而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面无表情对他说:“我还要教安格斯汉语,我答应他了,教会他我就回去。”
佐铭谦年纪虽小,性子却静、沉稳,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康里最终决定放任他去冒险。
目光落在文件上,康里漫不经心问:“你觉得他能搞乱安魂会吗?”
“安格斯?”布莱恩微微思忖,“如果他能活到战争结束,可以证明是有本事折腾的。”
康里签下自己的名字,随手将文件扔在一边,“记得告诉拜尔德,不能总想着让我签割地赔款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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