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赤道以南,炎热、蚊子与螨虫无可抵挡。码头,夏加尔股份公司的地界,高级经理们的木屋,成吨的橡胶、可可与咖啡。皮肤黝黑的本地人拖来一条阴茎形状的船,用于强暴前方蜿蜒的河道,它不会被千藤雨林中无处不在的泥道和藤蔓困住。
修兰回过神来,听见艾莉雅哆哆嗦嗦地回答说她和梅芙不过是在圣堂外偶然相识,至于乌鸦来自哪里,她一无所知——他听出来,这句是实话。
他仰起头,转了转自己有些僵硬的脖子。
“真可怜啊。”过了一会,他说。
“明明是个该安分地待在圣堂里的修女,却要露出头发,穿着世俗的衣服,跑到不属于自己的世界里来,现在还要战战兢兢地编着拙劣的谎话替自己圆场——嗯,真是可怜又辛苦。”
他俯下身,覆在她的后背上。她被压得发出一声低哼,像只被人碰到软腹的动物,引得他伸手抓住她的后颈揉弄,想象着这里套上项圈和链子后的样子。
“当白星和拜格瑞姆提出让你成为特别准入生时,对你用了什么话术?还是根本不需要什么话术?毕竟你们这样的人,大多在暗地里幻想着自己其实有多么与众不同,哪怕被当成工具了,也还在那里感恩戴德吧。”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声音略微变冷。
“物种竞争是天性,何况是人与怪物。但这几只怪物和你认识不久,就都对你如此信任,说明你对它们而言不是完全的他者,甚至可以被视作某种意义上的同类。所以,你可以理解它们的思考方式?懂得它们的语言?操控它们的行为?”
艾莉雅止不住地在发抖。她的身体重新挣扎起来,但在这个姿势下,反而有些像贴着他乱蹭。他下面早已硬得发疼,现在这样被她的身体摩擦着,欲望只会进一步放大。
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头,就很难停下来。他按着她的腰撞了撞,就像已经忍不住开始后入她。她的身体握起来和看起来一样单薄,他觉得自己随时可以把她在这个橡木台上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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