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优根本听不见。

        她陷在过去的梦魇里,那是整整三年的地狱。

        “为什么不碰我……你是我老公啊……”

        “他嫌我……他用西装拍打被我碰过的地方……他说我太饥渴了……”

        “他说我恶心……他说我像个离不开男人肉棒的发情期母狗……”

        三年的丧偶式婚姻,前夫为了维持那个虚伪的“无性纯爱”人设,对她实行了长达三年的冷暴力。

        每一次她小心翼翼地表达作为妻子的正常需求,换来的都是最恶毒的贬低。

        越是压抑,身体的反应就越强烈,演变成了可怕的性瘾。

        “我不要去治……我没病!”

        姜优突然剧烈挣扎了一下,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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