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烟大喇喇地带着自己的情趣睡衣和洗漱用品过去,还哼起了小曲。这个澡她得慢慢洗,洗到景淮回来为止。

        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后,她从按摩浴缸出来,擦干身上的水,抹上淡香水,换上精心准备的睡衣,站在镜子前吹干长发。

        她故意开着浴室门和房间门,估摸着景淮在书房能听见。

        头发吹到一半,发尾有些毛躁,她停下来梳理,顺便抹了点护发油,继续吹的时候顺便端详镜中的自己,终于找回点当年在阿姆斯特丹的样子,糜烂但自由。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丝毫没感觉到身旁多了道身影。

        景淮已经在门边站了会儿,他很想知道是谁给谈烟挑的衣服,这些布料从上到下什么都没盖严实,若隐若现的倒是勾得人人愈发想看清里头包裹的精华。

        她的身材太有料,平时一点都看不出,胸大腰细,挺直的脊椎延伸到翘着的蜜桃臀,这线条配上后背的半透明蕾丝,是能让人血脉膨胀的程度。

        雨果说人有肉体,这肉体同时就是人的负担和诱惑。

        人拖着它并受它的支配。

        景淮正在被牢牢支配着,他没法忍着不去看。

        谈烟关了吹风机,一下子看到景淮,吓了一跳,转身的时候没握稳,吹风机顺势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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