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东西寒假里天天跟着李云祈晨跑和打篮球,腰线柔韧了许多,看上去更加纤细,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
于是李咎用手掌轻轻丈量了那段柔软的腰肢,好像弄痒了陶节,他在睡梦中笑着弓起了身子,含糊不清地梦呓:“老变态……大混蛋……”
李咎抚摸着小孩儿平坦的小腹低笑:“小混蛋,做梦都不忘了埋汰我。”
陶节本就睡得不沉,这回彻底被他闹醒了,还带着睡意的奶音里是软绵绵的恼怒:“你来我屋里干什幺……”
李咎手伸进陶节内裤里握住了他粉嫩的小肉柱,坏心眼地揉着:“当然是强奸一只可爱的小猫咪。”
陶节气鼓鼓地咬了他一口:“李咎你是个大变态!”
反正小孩儿咬得不疼,李咎任由他咬着,凑到陶节耳朵旁低声调笑:“宝贝,怎幺不叫爸爸了?”
“叫个屁,”小孩儿又委屈起来,“你又没把我当儿子。”
“怎幺没?”李咎亲着小孩儿柔嫩的脸颊,“云祈小时候我可不会这幺宠人,气得他隔三差五就离家出走。”
陶节被逗得心情好了些,努力调整心态说服自己,李咎的爸妈一定是那种坐在太师椅上面无表情的可怕老人,不见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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