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止跟林既白对看了一眼，然後双双撇开视线低下头，像是犯错的小学生。
「总之，我觉得他有很高机率就是我们在找的内鬼，但是我看到的这些，不能作为合法有力的证据。」
电话挂断以後，林既白立刻站起身：「我去查。」人就在眼皮子底下转来转去，她竟然什麽也没发觉。她捞起手机就要去穿外套。
「你先等一下。」顾行止双手放到她的肩上，盯着她的脸，缓缓地说：「这一次，让我去查好吗？」
林既白吸了一口气，下意识还想说些什麽。
「林既白，我一天前才差点失去你。」没等她再次开口，他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一些哽咽，又说：「别对我这样残忍好吗？」「我求你。」
他极少做任何低声下气的举动，但是这如泣如诉、低回委屈的语气，彷佛他天生就擅长求人。
她沉默了。想了好一阵子後，想要站起来的瞬间，又被顾行止用双手包起她的两只手，缓缓压回她的腿上。
她低着头开口：「知道了。」
但又过了片刻：「还是我们联手做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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