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她红着眼,声音浪得自己都不认得,"你、你动,快点动……"
崔九言"嗷"地一声,像戒尺断了。
他动起来,起初慢,一寸一寸地磨进磨出,磨得小宁一声一声往上递"啊……啊……";十几下之后快了,掐着她的腰"啪啪"地撞,撞得小榻"吱嘎"响,撞得她身子往前溜,他拽着她头发拖回来——拽头发这一下,他自己都愣了愣,像从谁身上学来的——小宁被拽得头皮发麻,嘴里泄出一声长长的"啊——",腿心"噗"地绞了他十几下。
"先生要出来了——"
"里头!"小宁哭着喊,"给里头!"
他整根没顶,腰压着她小腹,精水一股一股全灌进她宫口。小宁瘫在榻上,半天,低头看榻上——一小团红,混着水,红得刺眼。她"哇"地一声哭了,不是疼,是委屈:"我的、我的头一回……你咋跟爹一样狠……"
崔九言搂着她,脸埋在她头发里,心口"怦怦"地跳。头一回听她提"爹"这个字,他没多想,只当是疼急了喊长辈。他"嗯"了一声,替她擦身,穿袍,把散了一案的刻版一块块捡起来。
舱门开的时候,暮色四合。小宁腿间黏糊糊地走下跳板,一扭一扭。
码头上,白氏抱着胳膊倚在廊柱边,狐耳转了转,鼻子慢慢一嗅——书卷气底下,一股新破身的血腥甜,混着男人的松墨香。她笑吟吟地迎上去,替小宁理鬓发,声音压得只有娘俩听见:
"二姑娘,秋课完了。往后这《千字文》——"她顿了顿,尖耳朵转过来,"该换《女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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