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咕啾——
水声黏得她耳根发热，房里全是一股腥甜，混着她自己的味道，浓得她喘不过气。
她的腰自己在动，她知道，却停不下来。每当圆钝的前端擦过入口，她的双腿就又张开了几分，身体早就替她做了决定，只剩一张嘴还在硬撑。
他扣住她的手腕，举到两人之间。红字在雪白的手背上灼灼发亮，数字一路往上翻，快得像失了控，她看不清，只看得见他的眼睛，那圈暗红已经漫过了整个瞳仁。
他的鼻尖沿着她的手腕内侧往上蹭，深深吸了一口气，喉间滚出一声含糊的低吟，“你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这样香……”
“这么甜……”他喃喃着，眼神有些涣散，“好想咬上一口，就一口……让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
他的腰往前一送，龟头又一次挤进穴口，这回陷得比先前都深，棱线卡在入口，撑得她呼吸一窒。
他没有滑开，也没有再进去，就停在那里，额角突突直跳，按着她膝盖的那只手在抖。
凌映晚忽然看懂了，他也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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