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涔坐在密室正中的矮榻上，他穿着玄色常服，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结实的胸膛。
他手里捏着个青玉杯，慢悠悠晃着里面的酒液，目光落在对面跪着的人身上。
姜呦筝只披了件薄薄的纱衣，什么都遮不住。
她垂着头，长发散在肩头，身子微微发抖，密室里火光跳动，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细瘦的一小团。
“过来。”姜涔的声音不高，带着点懒意。
姜呦筝膝行过去，纱衣下摆拖在地上，蹭出细碎的声响。
她跪到他腿边，仰起脸。
那张脸生得极好，眉眼间天生带着股媚气，此刻眼眶微红，更显得楚楚可怜。
姜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的唇角，把酒杯递到她唇边。“喝了。”
她张嘴，由着他把酒灌进来。酒液辛辣，呛得她咳了两声，有些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锁骨上。
“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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