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她是我姐。她说她是我姐,她走那年我八岁,她回来的时候我三十一,她这二十年在外头做手术、改名、买场子,回来就是为了这一屋子人。

        经理蹲在地上系鞋带,站起来说他早知道了。他说他哥十年前就领了证,证上他嫂子原名刘玉芝。他说他今天叫我来开会,就是叫我来看他嫂子认亲。

        姓周的走到台前,说他今天把话说明白:催缴员是他小叔子,催缴部以后归他小叔子管,全小区的账以后他小叔子说了算。

        我说这算不算乱伦。老孙说他不懂。姓周的说没血缘的事不算,全都已成年,他姐四十,我三十一,外甥十九,前台小周二十五,谁也不占谁便宜。

        三百户举手,通过了他那条规矩。举手的时候我看见外甥坐在最后一排,娃娃脸绷着,校服外套搭在膝盖上,他已成年了,他举得比谁都高。

        散会十一点。帘子拉开,池子边八张床全用上了。

        三百户里留下六十几口没走。老孙留下,老赵留下,业委会留下四个人,四零二的老太太也留下了,她说她来看看姓周的怎么缴人。

        姓周的把我按到池子边那张床上,扒我的裤子,从后面顶进来。他抽得快,床四条腿在瓷砖上跳,池子里的水一圈一圈晃。

        老赵搬来两捆铝管,两头磨圆,包了套,抹了黄油。他把第一根塞进我后头卡住,第二根抵到洞口一寸一寸往里压,压到底我两条腿软了。他说这叫双龙入洞,他今天带了两捆,用不完他带走。

        姨把裙子撩起来,假体奶子挤出一条乳沟,把我半条鸡巴卡进去,上下捋。她说她这条乳沟是做的,做的也得干活。

        小周把她那双四十四码的脚脱了鞋,脚底板踩到我肚子上,踩得我喘不上气,又把脚挪到我大腿中间,用脚心夹住我的鸡巴一搓一搓。她说她今天四十四码的脚值三百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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