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和他非常像,黑而沉,看不出情绪波动:“会,就写全。高考不看你会不会,只看你写没写。”
“知道了。”
“去洗手吃饭,菜在厨房保温着。”
“我不饿。”
“不饿也要吃。”母亲把卷子折好,放回他的书包侧袋,“你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营养摄入不能缺。”
陆烬端着碗一个人坐在餐厅,嚼着米饭。
电视里的新闻从财经播到体育。
母亲没有开灯,只有电视的光和餐厅吊灯交错。
他吃了半碗,起身把碗筷放进洗碗机。
回到房间,他反锁了门。
书桌靠着窗,窗外的光照进来,把桌面的纹路切成明暗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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