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雷耶斯走到临时集合点，查看从泵房附近撤出来的工作人员。有人咳得无法把话说完整，有人反覆问是不是自己的失误造成火警；一名年轻技师抱着沾油的工作手套，明明已经离开危险区，双手却还止不住发抖。
「谁最後见过失联的两个人？」雷耶斯问。
年轻技师抬起头。
「我。他们本来要去确认一扇维修门为什麽没办法关。後来那边响了一声，我看见烟，就跑去拉警报。」
「你做对了。」雷耶斯说。
「可是我没有回去找他们。」年轻技师低下头。
雷耶斯在他身旁蹲下。
「如果你回去，也许现在会有三个人困在里面。」雷耶斯回答，「你让我们知道他们最後在哪里，这已经是在救他们。」
说完，他自己却愣住了。
不到一小时前，纳瓦罗也对他说过几乎相同的话。
维达尔躺在担架上的样子又浮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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