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抽筋。”她嘴硬,脸已经红到脖子,“抽筋搁你腿上蹭蹭不行?你裤子拉链没拉严,怪我?”

        我站起来,把椅子往后踢开,坐到沙发上她旁边,近得肩膀挨着她。我把她两只脚一起攥住,攥在一只手里,另一只手去解裤带。“抽筋蹭蹭蹭到我鸡巴上了,蔡姐,你脚抽筋抽得比小满装机还准。”

        “你解裤带干啥?”她脚要抽,我攥死了,“陈国栋,我儿子放学我婆婆打电话来我还没回,你——”

        我没让她说完。我把她那只破袜子连着脚一起握住,上下撸,袜子布潮得贴在脚背上,脚底板从我掌心里滑过去,脚趾头在我虎口里蜷。我把龟头从裤子里掏出来,抵进她两只脚中间,她脚背一弓,把我龟头夹进脚背的窝里。

        “嘶——”她倒抽一口气,嘴闭上了。

        她嘴是真闭上了。后来我算明白了,蔡姐这个人,档口上吆喝一早上不带停的,真到办事,她愣是一声不出。她两只脚把我鸡巴夹在中间,脚底板黏着冠状沟,脚趾头扣住根底下,开始动。脚背往下压的时候我往前顶,她脚往上一抬我往后收,两只脚一上一下夹着我撸,袜子布薄,脚底板那层薄汗让龟头碾出细小的水声。

        “你脚垫着点,皮硌。”我说。

        她把另一只脚的袜子脱了,光脚换上来。光脚更黏,脚心那道窝正好卡住龟头,她脚趾头一根一根扣紧,扣得指甲掐进我冠头边上的嫩肉。她脸上开始出汗,鼻尖一层亮,嘴唇抿成一条线,抿得没血色。她还是不吭声,喉咙里的气从鼻子里出,出得粗。

        我把她小西装袖口往上推,镯子滑到肘弯。她一只手攥着沙发靠垫,攥得皮面皱起来,另一只手撑沙发面,撑得指甲抠进皮面裂口里。我掐住她脚踝往前顶,顶得她脚底板压平,脚跟抵着我小腹,每顶一下她小腿肚子颤一下。

        “夹紧了。”我喘,“蔡姐,你档口上收钱那劲儿呢,脚倒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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