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逼他自己过来。

        音乐声震耳欲聋,我却装作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专注地晾衣服、哼着歌,完全不往门口看一眼。

        袁朗那边,中午健身结束后,他洗完澡,看了看手机。

        他原本以为吕昀醒来后会像以前那样,立刻在微信里对他撒娇,或者死皮赖脸地把好友申请再发一次,至少会发一句“面好吃吗?”之类的话。

        结果——什么都没有。

        没有消息,没有好友申请,什么都没有。

        他以为吕昀还在睡,便没多想。

        直到下午三点半,他背着运动包从电梯里走出来。

        电梯门一开,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立刻扑面而来。

        他脚步顿住,目光直接落在我家大敞的门口。

        客厅里,吕昀正穿着极度清凉的衣服在阳台上晾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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