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的铁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那种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在狭窄的走廊里激起阵阵回响。你被两名看守一左一右地架着,脚尖拖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磨破的囚服布料贴着皮肤,带起一阵粗糙的紧绷感。

        这里的空气混杂着霉味、冷掉的金属气味,以及一种长年不见阳光的压抑。你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手腕上的镣铐随着动作不断磕碰,冰凉的触感时刻提醒着你现在的处境——因为试图偷藏一块肥皂,你被送到了这处传闻中连灵魂都会被剥层皮的地方。

        “这就是那个胆子挺大的新人?”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黑暗深处传来。你被推搡着跪在地上,膝盖撞击硬地的钝痛让你发出一声闷哼。

        灯光闪烁了一下,刺眼的光柱笔直地打在你脸上。你眯起眼睛,勉强分辨出正前方坐着一个男人。他穿着笔挺的黑色制服,领扣扣到最上面一颗,指缝间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那是监狱的首席看守长,霍克。

        而在他两侧的阴影里,还站着两个铁塔般的男人。左边那个身形魁梧,正漫不经心地玩弄着腰间的警棍,那是负责纪律的雷恩;右边那个显得清瘦些,眼镜片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那是总是沉默寡言的医务官,塞缪尔。

        “抬头。”霍克吐出一口烟雾,烟草的味道钻进你的鼻腔。

        你颤抖着仰起脸,视线撞进他那双像鹰隼一样的眼睛里。他伸出靴子,用坚硬的皮鞋尖顶起你的下巴,迫使你完全暴露在三个人的审视下。

        “在我的地盘,规矩比命重要。”霍克的声音没有起伏,却透着一股让人通体发凉的侵略性,“既然你弄坏了规矩,就得用别的东西来填补这个缺口。”

        他收回腿,对雷恩偏了偏头。

        雷恩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大步跨到你身后,粗壮的手臂直接勒住你的肩膀,将你从地上拎了起来。他温热的呼吸喷在你颈后,带着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熏得你双腿发软。

        “先验验货。”雷恩的手直接覆盖在你单薄的背脊上,顺着脊椎骨往下滑,粗茧隔着衣服粗鲁地摩擦着你的皮肤。

        你挣扎了一下,换来的是他更重的压制。塞缪尔推了推眼镜,走上前,手里拿着一把细长的小剪子。他没有说话,只是动作利落地剪开了你囚服的领口。

        布料崩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随着塞缪尔的动作,粗陋的灰色囚服滑落到你的手肘处,露出你因为恐惧而微微泛红的肩膀和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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