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的秋夜,风透着一股子钻骨的凉意。你裹着那件早已洗得发白的单薄寝衣,蜷缩在缺了一角的酸枝木榻上。窗棂破损,漏进来的月光斑驳地洒在青砖地上,像是一地打碎的银子。

        半年前,你还是那个在承乾宫里呼风唤雨的贵妃,指尖挑起的红蔻丹能定人生死。如今,你只是这荒草没腰的深院里,一个连炭火都分不到的废人。

        门轴转动的声音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沉重。你身体缩紧,抓着领口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

        踏进房门的靴子底扣着金边,踩在青砖上发出闷响。你抬头,对上了一双布满血丝且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沈严,当今禁卫军统领,那个曾因你一句话就被杖责五十、险些丢命的男人。

        他身后跟着两道黑影,那是皇室最锋利的刀——暗卫影与暗卫骁。他们戴着玄铁面具,只露出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眼,视线死死锁在你因寒冷而轻颤的肩膀上。

        “娘娘,这冷宫的日子,滋味如何?”沈严反手扣上门栓,动作带起一阵冷风。

        你挺直脊背,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沈统领深夜造访,就不怕掉脑袋?”

        沈严嗤笑一声,解开腰间的佩刀,随手掷在桌上。重铁撞击木头的声音令你心跳乱了节奏。他跨步逼近,靴尖抵住榻缘,高大的身躯遮住了窗外透进的微光。

        “掉脑袋?”他俯身,粗糙的长指捏住你的下颌,强迫你仰起脸,“如今这后宫,谁还记得你?皇上正抱着新宠寻欢作乐,而你这笔欠了臣三年的债,今晚得还了。”

        他指腹的硬茧磨着你细嫩的皮肉,带起一阵粗砺的刺痛与战栗。你推拒着他的胸膛,手掌却触碰到硬邦邦的甲胄,冰冷而坚硬。

        沈严没给你反抗的机会。他大手一挥,撕拉一声,你身上那件摇摇欲坠的寝衣从肩头崩裂。布料顺着你圆润的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如雪般晶莹的背脊。

        “影,骁,把娘娘扶稳了。”沈严的嗓音暗哑,透着一股隐忍多时的狂躁。

        两名暗卫像两座山一样压了过来。影扣住你的手腕,反剪在身后,他的动作熟练且有力,粗糙的掌心贴着你的腕部内侧,摩擦着跳动的脉搏。骁则压住你的双腿,膝盖强硬地挤入你的膝弯,迫使你跪伏在软榻上。

        这种姿势让你感到极度的羞耻,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迎接身后男人审视的目光。

        沈严的手掌顺着你的脊椎骨下滑。他的动作带起一片火辣辣的热度,指尖划过尾椎,最后重重按在你挺翘的臀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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