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一套被子,你睡沙发就冻着吧!”犰归瞎扯一通,说完还觉得不够,嘟囔了句“我的床很小吗…”。
陈获看了眼那张两米三的床,乖乖地走到另一边掀开被子躺进去了。
犰归人还赤着胳膊赤着腿,看他一句话都不打算再说了,也是莫名其妙的想招惹陈获。他戳了戳陈获的后背,看着他往前一缩,然后语气平淡的问,怎么了。
“你是因为我不高兴才说的?”犰归问他。
陈获没回头,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就露出个红透的耳朵廓给他瞧,声音被压得闷闷的。
“你的事网上都看得到,我的…也没那么重要。”陈获把刚才的行为解释为一种公平,对两个人的关系维持有一定的好处。
犰归身心上都非常支持陈获的说法,非要挑点毛病就是希望他下次能早点说,因为他洗完澡了犰归也没办法拽着他重新来一次。
“我还有事问你,你别睡啊!我洗个澡去。”犰归嘱咐他。
他半是忧伤的搓了半个小时热水澡,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一个大活人被他拐家里来了,他就吃上了点肉沫子,能嘴都没吃几口。想来想去还是自己的绿围巾名字不好,澡都没洗完他就着水就开了手机,打算把“哥的忧伤无人能懂”改成“哥的幸福无人比及”。
手机一打开就跳出来几条信息,时间是二十分钟前,应该是陈获刚躺床上那会,手机充完电后给他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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