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有爹瘾的变态。
蒋纵赞同,颔首的同时告知我,他到时候会和奶奶一起给我录视频留念的。
“毕竟是我们小猪,为数不多的表演。”
他看起来非常期待,我抽搐着嘴角,真想挂断视频。
我还和他说了不少学校的趣事,问起国外,蒋纵显得有些不耐烦,他说就是见人、办事,无聊的酒会。
蒋纵从来不喜欢这些,比起参加宴会,他的爱好更接近长辈,看风景、爬山,睡觉。
我喜欢这样和他相处,但不得不承认私底下不敢和他呆一块,蒋纵是我觉得最像大人的小孩。
只要好好说话,他一般不会生气。
除了那次,我不自觉地走神,那时的蒋纵是沉寂的火山,不会被点着,却已经足以令人害怕。
我总觉得当时的他是要做些什么的,只不过我下意识逃避那些感知,讨好着他,这才得到生路。
“晚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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