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兰手里那瓣梨举到一半,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袁旻序那盏酒停在唇边,也没入喉。始终看着她按着自己胸口,被按得泛红、微微沁出一点粉的浅浅的晕。再往下,她并紧又松开了两膝。

        她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知道被他这么看,皮肤底下的痒就更痒了,痒到骨头里去。她把手放下来,撑住地,往他那边爬。她要坐得近一点。她要有人贴着她。

        她绕开小几,走到他腿边,膝盖一跨,坐在了他大腿上。

        袁旻序僵了半息,手抬起来,虚虚悬在她腰侧,没落下去。

        她起初只是不安分地挪了挪,膝盖顶着他腿根的肉,往下蹭一下,又往上蹭一下。痒终于被磨到实处,蹭过去的每一寸都像被喂了一口水,舒服得她闭上眼。她便接着蹭,从膝盖到小腹,一路揉着往下压。

        竹板开始响,一下一下,带着节奏。

        人形的身体和猫不一样,身下那张嘴她从来没见过,只知道现在是热的,还湿。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磨过去,能听见极轻的一声水音。越磨越痒,越痒她就越往下坐,坐得深了,身下那个人腿上的肉就绷了一下。

        她抬起头,袁旻序在看她。他的呼吸变了,胸口起伏得比方才快,领口敞出的一线随着呼吸散开又合拢。他撑在竹板上的手,指节泛白,他那双红瞳里原先那层松松垮垮的笑意退了下去。

        “嗯……”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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