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旻序那口酒还没咽利索,呛得眼角泛红,撑在膝上笑得直不起身。
“福、福盈?”他伸指头点了点那团衣裳,“师兄,你是给她取名,还是给铺子取名?”笑到肩膀一颤一颤。
崖兰说,“福盈两个字好。”
“好在哪里。”
他伸指点了点她的小腹,那处被灌得微微鼓起,一按,她哼了声,缩了缩腿,“捡着她,是福。”
“盈呢。”
“盈是满。”
他把袍子往上拉了拉,盖住那处鼓起的弧。
“我丹田里空了,她那儿满了。”
袁旻序坐起来,扇子合在掌心里,脸上的笑还挂着,却懈了一半。
“你不怕她养大了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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