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恩喉头哽咽。那封信。那些字句。*我希望你找到了一个真正看见你的人。*

        “他提起过我?”迪恩的声音有些发颤。

        “总是提起。”玛格丽特眼眶湿润了。“跟任何愿意倾听的人说。护士、护工、送饭的阿姨。他会给她们看你的照片——就是那张关于火灾的剪报。他会说:‘那是我的孩子。那是我的儿子。’他总是反复说着这些话。”

        卡斯握住了迪恩的手,用力捏了捏。

        “他为什么没……”迪恩没能把话说完。

        玛格丽特伸手探进手提包,拿出一个信封。这封信比其他的都要新——信封洁白挺括,字迹也更稳健。“这是他在去世前三天写的。他嘱咐我交给你——如果你来的话。他说……他说你可能不会来。他还说,如果你不来,他也能理解。”

        迪恩接过了信封。

        他的双手在颤抖。卡斯握得更紧了。鲍比走近了一些——像往常一样,坚定地守在他身后。

        “晚点再读吧,”玛格丽特说,“仪式马上就要开始了。不过还有件事。在牧师致辞前,我得告诉你一件事。”她顿了顿,那双棕色的眼睛仔细端详着他的脸庞。“我这把年纪了,迪恩。在约翰之前,我已经送走过一位丈夫。我认得悲伤是什么模样,也认得遗憾是什么模样。你父亲两者都背负着。每一天。但他同时也怀揣着希望。因为有你。”

        迪恩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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