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吗?”
陈获的手落在他发丝中,有些无奈的说:“知道还问…”
带着点愉悦,讨好的意味,犰归钻进那件松松垮垮开了大半的睡衣里,一点湿润温热的触感贴近陈获的胸口,那点粉嫩被犰归含在口中融化。陈获不耐地挺了几下腰身,原本趋于平稳的体温又开始逐渐发烫。
陈获喃喃的唤着他的名字,手不自觉地抚着他的脸,不做任何制止,默许他的行为。
犰归将陈获这些断断续续的语句挤进脑子里,伸手探进他的身下,不用任何触碰就已经是湿哒哒的一片。陈获捂着脸又想躲,犰归就没给他这个机会,贴着他耳朵轻咬了两口,舌尖也绕着打了会转。
“都怪我…让你等好久了…”
陈获扭头盯着眼前人,眉头紧蹙看着有些要落泪了,好半天才哑着嗓子骂了句,讨债鬼。
犰归挑眉,怪他就怪他吧,谁让自己找了个脾气大的鹌鹑。
那双大手两指并作在里头搅弄发出令人难堪的滑腻水声,两人昨晚刚经历过一场情事平时黏人的穴此时倒是进的分外轻松,陈获的指尖贴在犰归胸口,想抓又始终下不了手,如同隔靴搔痒一样挠得犰归着急。他一把将陈获的手放向自己的后背,好让他贴得近点,然后笑看陈获这幅紧张不安的样子。
穴里又湿又热,像是想他想得紧了,犰归那句啧啧称赞被陈获当做调笑,咬着牙在他背上锤了不痛不痒的一下。被陈获这么一闹他才想起正事,慢吞吞地把胯间移过去,隔着两层单薄的裤子用性器磨蹭,陈获的裤子本就被他扒了个干净,光留个水润润的屁股在外头吹冷风,还要被他隔着裤子玩弄。
陈获实在没脸往那里看,犰归的性器在里头都要跳出来了,外头还沾上不少水。编织料的裤子在他外头摩擦一点没有给他缓解,酥酥麻麻的跟羽毛挠一样叫他崩溃。
“不做你就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