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对皇家非议众多,可被议论的中心常玉明却和没事人般,不时出宫寻欢作乐,丝毫不担心皇位的稳当。
“皇上此次来,不会是只为了这些事吧?”
“瞧二哥这话说的,朕没事还不能来瞧瞧你了?”常玉明颇不高兴地皱紧了眉头,片刻后又松开,正色道,“不过朕这次确实有要事。”
“匈奴正预谋南下,现在已在边境骚扰不停。”他玩弄着手中的玉扳指,漫不经心道,“虽说朕觉得交境处摩擦常有,四年前大败匈奴后,剩下的残兵败将已不成气候,但那几个老东西叽叽喳喳的,说是一定要派兵平反其异心。所以,这次便来问问二哥的意思。”
常玉晟一怔,似是不敢置信。两年前他凯旋,常玉明便放言匈奴已败,而后两年都不曾让他出山。当年匈奴确实几乎被打得落花流水,乃至于两年来天下都很太平,众多士兵解甲归田,军费也削减不少。如今竟召他领兵,怕是事态远比常玉明所说的严重不少。
此刻那双细长的眼正盯着他。常玉晟急忙跪下领命:“臣听从陛下安排。”
常玉明轻叹:“终究是要麻烦二哥了。不过,还不急。两月后再出发吧。”
又一箭中靶,常玉晟点点头,露出一丝满意:“不错。准头很好,姿势也好许多了。”
方映棠微微喘息,抬袖擦去脸上薄汗,不置一言,只看着常玉晟笑。他面上还红着,双眼亮晶晶的,如此直勾勾地盯着常玉晟,竟让他有些不好意思,侧过脸轻咳道:“怎么?”
“王爷……”方映棠拉长尾音,歪着头贴近,“我自小就不喜欢武功,但若是有奖赏,尚可坚持一二。”
他这样最是让常玉晟难以应付。常玉晟地位尊贵,名声在外,鲜有人敢如此靠近,即使亲近之人知晓他的脾性,如方映棠一般这近乎无赖的亲昵也从未有过。他早便知道方映棠我行我素的特性,只是越与之相处,这任性妄为的性格便越发鲜明,也越发让他难以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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