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心病,寻常的药方不管作用。”
心病只能心药医。可话说回来,若是能解心结,这病也不医自愈。方映棠暂且放下这点不谈,转而问道:“王爷,前两任王妃都是如何故去的?”
“…你问这个做甚?”
常玉晟语气微冷。方映棠没料到他会是如此反映,顿时慌了心神,急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知道…王爷,我不能知道吗?”
分明连乐清都知晓,恐怕乐福也是知晓的。说不定其他仆从也知晓。如此算来,大家都知晓这段往事,偏偏只有他不知道,一个人抓心挠肝。
“是什么秘事么?那为何大家都晓得,我就不能晓得。”
常玉晟本就对方才不自觉冷下的语调有些后悔,此刻听到方映棠暗暗委屈的话语,更是头痛。
“这倒也…不是什么秘密。”
良久,他慢慢开口。
“第一任王妃,是我十八时父皇赐婚。”
纵使是皇帝赐婚,也并非都是喜事。皇帝看他尚未娶妻,特此赐婚以冲喜气,壮军胆,常玉晟第二日便随军远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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