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浑身一颤,回过头哀求地看着她:“姐……床单这么大,马上就要放洗衣机洗了……”
“废话真多。”塞拉姆走上前,一巴掌重重拍在她高高翘起的赤裸臀峰上,啪的一声脆响,“让你舔你就舔,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臀部上前两天留下的青紫鞭痕还没消退,挨了这一巴掌顿时火辣辣地刺痛起来。阮糖咬了咬嘴唇,不敢再违抗,俯下身把脸埋进那张充满异味的旧床单中央,伸出舌头,顺着那几片干硬发皱的痕迹一下一下地舔舐起来,直到把上头的咸腥味全咽进嘴里,才抱起旧床单爬去卫生间塞进洗衣机,又爬回来把那套七十九块钱的灰格子新床单铺平、掖好四个边角。
傍晚六点半,防盗门咔哒一声开了。约纳斯打完球回来,一身蒸腾的热汗,进门把球包往地上一扔,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阮糖下午跪在灶台前做好的两菜一汤——青椒肉丝、红烧排骨和番茄蛋汤。
阮糖一丝不挂地跪在餐桌旁边的阴影里,双手规规矩矩地背在身后,看着他们两个人动筷子。
“今天这排骨烧得还行。”约纳斯夹了一块塞进嘴里嚼着,骨头随手吐在阮糖膝盖前的地板上,“床单换了?”
“她换的,七十九块钱的地摊货,抠搜得要死。”塞拉姆喝了一口汤,睨了地上跪着的阮糖一眼。
阮糖垂着眼皮,听着自己花生活费买的排骨和床单被他们随口点评,胃里因为饥饿而抽搐着,却连咽口水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吃完晚饭,约纳斯往沙发上一瘫,掏出手机开始打游戏。塞拉姆擦了擦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居高临下地踢了踢阮糖的膝盖:“去卧室,跪到床边来。今天教你点新规矩。”
阮糖心里咯噔一下,顺从地爬进主卧,在刚刚铺好的灰格子床单旁边跪直了身子。
塞拉姆慢条斯理地脱掉自己的运动短裤和内裤,露出修长紧实的双腿,随后竟没有上床,而是直接走到阮糖面前,转过身,将自己光裸紧实的黑褐色臀部对准了阮糖的脸,双膝一弯,整个人毫无预兆地直接坐了下去!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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