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京延脚步一顿,扭头看她。他神色如常:“为什么这么问?当然是真的杨京延。你每天亲的、摸的,不都是真实存在的吗。”
“可是你变得有点奇怪。”虞粟若有所思。
“……哪里奇怪?”
“很多地方都很可疑啊,”虞粟竖起食指,摇了摇,“你第一次带我去你家,我穿的内衣明明就没在你面前穿过,为什么表现得像见过一样?还有啊,去建洲出外勤,你打电话开口就问我为什么在建洲,你怎么知道?我的口味你也很清楚,我的习惯也是……你,不会是从未来穿回来的吧?”
杨京延喉结滚动一轮。早该知道虞粟不会放过他的破绽。但是又或者,其实他也是在期待,能被她看出来?
我不是从前那个我了,你知道吗。
不过他现在只能给出一早准备好的说辞:“我做过预知梦。”
“真有这种梦啊?”虞粟不信。
“我本来也不信。但现在看,好像是真的。”
虞粟思考了一会儿:“那你突然变了个人一样,是因为你梦到再那样对我的话,结局会很糟糕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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